之力,便能灭杀她们。 可抢夺气运一向为天所忌讳,也不知萧芷容用了什么法子,竟能瞒天过海,想必与此处不无干系。 蒋由也顾不得暴露空间,就要进去冰璃图鉴,却发现自己虽然依旧可以指挥冰璃图鉴,却不能进去空间之中。 “想走,梵清婉,你的芥子空间怕是打不开了吧。” 梵清婉脸色大变,手上动作不停,可准头却大大下降。 这不是梵清婉的实力弱,也不是萧芷容多么厉害,而是萧芷容气运逆天,得天眷顾,总是能恰到好处避开攻击。 蒋由袖子一挥,又是满天雪花,冰璃图鉴也隐藏其中,狠狠砸向洞顶。 一阵地动山摇,深深的裂缝仿佛是张牙舞爪的巨龙,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 梵清婉则拼命拦住萧芷容,不让她过去打断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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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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