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暗自惊叹。 就像天地兽勾暝,最开始灰毛团子调皮捣蛋得要命,神智一开,便能统帅妖族,连妖皇陌戟也心服,不与之争。这小孩日后长大了,不得了。 “看你食量不小,堂堂仙尊之子还亲力亲为,难不成谁敢不给你吃。” “他们都不用吃东西。” 小孩认真道,“反正也没人管我,我把附近的妖兽都吃遍了,就这种还行。” 还有些温热,肉质很嫩,口感上佳,齐木一口气吃了几大口。连连点头:“还真是,的确很好吃。” 小孩弯起嘴角朝他笑笑。齐木蓦然一愣。 这脸眉眼还没长开,神态举止甚至说话的口气都像极了渊落,唯独笑的时候……却很像他。 “走吧,太阳下山之前要回去。”小孩收敛了笑容,又恢复了一脸老成,刚才的一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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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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