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资格证考了,在这之后再没别的事,他便坐火车去广东给谈丹青公司帮忙。谈丹青重新捡起笔来,继续画。 绪东阳的办法真起了些作用。她先是只将画给绪东阳看,绪东阳绝不会挑刺打压,三百六十度夸她。她渐渐有了更多信心,开始发在小号上,粉丝们也在评论区留言夸她。 于是,耳边的声音少了,她能再次进入心流里,一画起来就不管日升日落,朝朝暮暮。当然,除了设计图,谈丹青也没放下画小黄车。 赶上天气好,两人就在广东瞎逛。 拐进佛山老城某条骑楼街,挑家门头古旧、茶色风扇吱呀转的凉茶铺子。两人挤在老式小方桌前,点一碗真材实料的陈皮绿豆沙,一定是现熬出沙,带陈皮的香,慢悠悠地用勺子搅着。看骑楼廊柱下行人匆匆,听隔壁桌阿伯用粤语大声“倾计”。 咸水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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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