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而面色胀红,痛苦到不自觉地挣扎,谢瞻本因受伤又强行以药物压制住而显得苍白的面色此刻竟也恢复了血色。 “你是不是忘了,你全家性命都在我一念之间。” 在那侍卫快要晕厥之际, 谢瞻将他松开,复又看向其他人。 “还有你们……” “怎么, 都不想活了?” 被险些活活掐死的侍卫伏在地上咳喘不止,一旁有人不怕激怒谢瞻,大着胆子开口:“你暴虐嗜杀,对我们还有我们的家人随意打杀,不顾姜国国力肆意开战,所谋也不是为我们姜国谋福祉, 便是赢了今日,我们一样活不下去。” 旁边其他人亦接着道: “总归我们这些人都要死的, 那倒不如不开国战, 免了更多人因你一己私欲而丧命。” “对啊,晏大人说了,他国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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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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