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门上楼。 “要死,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方远压着声音吼他。 白博旭一头雾水,“我不是提前请假了吗?怎么?工作上还摊上我事了?” “工作上你没摊上事,但别的地方你摊上大事了!”方远手心拍手背拍的啪啪响。 “立人结婚那天你干什么事了?有姑娘来找你没找到,说你始乱终弃,你怎么当上坏男人了呢!” 方远痛心疾首,“就你一个人单身你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啊……” 任由方远巴拉巴拉,白博旭想到那个女孩,他知道她叫单海燕。 这几天他没闲着,寻着婚礼上的脸熟面孔去证实她说的话。 确有其事。 白博旭无可反驳,但他很难相信他怎么会缠上她呢? “她要来找我只管找我...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