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跳不跳槽就完了。” “真不讲道理。” “那你还喜欢我,我不是一向如此吗?” “就是不讲道理。”傅延承还对上一句小学鸡斗嘴,伸出另外一只手,为她轻轻拂去脑袋上搭了一层的雪花, “但是我喜欢。” 大抵是风雪太大,连视线也跟着迷乱,温听序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不真切,但他们确实两手紧握,交融在一起的温度时时刻刻都在告诉她,这就是现实,梦幻一般的现实。 “爸爸妈妈!那边的小朋友都有雪人了!我也要堆!”稚嫩的童音远远传来,急得跺脚的小家伙望过去像个裹成球的肉团子,让人看了乐呵。 温听序就着那只被握紧的手在傅延承口袋里拱了拱, “走了老父亲,给儿子堆雪人去。” 除夕当夜,爆竹声在耳边响个不停,璀璨的烟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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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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