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人还没起,手机里断断续续来了几十条电话和消息, 都来祝池艾新年快乐。 池艾有点不算太严重的起床气,被电话吵醒后她默默把脑袋蒙住,赖在被窝里,两腿一夹, 将自己蜷成了一只修长的寄居蟹。 裴宁端出衣帽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扣上衣袖走过去。 到床边,拉开被子的一角,缩在被子里的池艾露出了半张脸。 眉心拧着,睡眼惺忪。 池艾连着两晚赶路和守岁, 睡眠严重不足, 很需要补一补精神。 裴宁端弯腰, 在她额心轻吻了下, “再睡会儿, 早餐好了我叫你。” “好……”池艾蹭着被子点头。 手机吵得烦人, 开静音又怕错过重要工作,临走,池艾让裴宁端把她的手机也带下去, 帮忙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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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