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日,云昳他俩总算知道猫咪的来历。前些日子,小区附近多了只流浪猫,似乎是被人遗弃,病恹恹的,它当时身边就跟着这只小猫。 年糕不知何时认识了这只小猫,经常带着自己的小零食去投喂它,一来二去,那个猫妈妈直接把小猫托付给了年糕。 云昳去看了猫妈妈,它已经被人送去宠物医院治好病,目前也确定好了领养人。 “祁颂,怎么办?”云昳问。 “多一张嘴又不是养不起,让年糕自己带。”祁颂道。 “行,那你就叫汤圆了,千万不要跟年糕那家伙学,我们小公主要美美的。”云昳捏了捏小白猫的粉色肉垫。 汤圆叫声依旧是软绵绵的,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家里多了小汤圆之后,年糕突然也变稳重许多,至少不经常拆家了,每天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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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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