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安塞尔去拉他捂着嘴的手,维恩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拇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吸引了,他对之前车夫说的几百万英镑没有概念,只知道非常珍贵。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但又担心会被讨厌,惴惴不安地停在空中。安塞尔取下戒指,拉起维恩的手,郑重地为他戴上。 “你最珍贵……” 维恩感受着手掌的温热和拇指上冰凉的触感,心跳慢慢加速,他快速地抬头,视线掠过安塞尔恬淡温柔的笑脸看向黑色丝绒般的夜空,上面正悬着一轮明朗的月亮和几颗稀疏的星星。 好奇怪的感觉。被信任,被喜爱,被珍惜…… 这种从未体验的感觉让他整个人不舒服起来,就好像一个作恶多端的人突然被逮捕时的垂死反扑,他心底过去经历的所有负面的情绪都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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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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