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注视他片刻,淡淡一笑,“过几天来工作室找我吧。” 谢安屿一愣:“梁老师,您……” “可以改口叫师傅了。” 谢安屿有点不敢相信:“您答应了?” 梁怀玉笑了声,点了点头:“工作室地址回去找余风要,他知道。这几天我不在,过了周三再来。” 余风还不知道这事儿,一到家谢安屿就扑过来抱住了他,那叫一个高兴,屁股后面安个尾巴都能直接甩起来了。 余风拍拍他的屁股:“中彩票了高兴成这样?” “我今天去看展,碰到梁怀玉老师了,他答应让我跟着他学木雕了。” 余风有点诧异:“真的?” 谢安屿用力地点点头:“真的。其实我都没想过他会答应,之前我还往他邮箱发了自荐信,但是被拒绝了。我不死心,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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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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