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只觉得自己脸热。 刚刚她一直反复让自己说了无数次的爱她,格外炙热和缠人,如同藤蔓一般。 若不是刚刚的疯狂,自己如何都没有在清醒状态说出这种实在是羞人的情话。 陆文曜深邃的眼睛瞥了眼侧躺在床炕上的丁书涵,然后轻咳了一声,“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又瘦了。” 丁书涵自然知道他这是在避重就轻——虽然是主动开口说话,但他明显想要规避掉他们两人间没有说开的问题。 “过来。”她拍了拍床炕的边沿,一双乌润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陆文曜。 “你先坐下,再说。” 陆文曜明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走过去,这是完全自投罗网走向她的节奏之中。 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丁书涵的要求。 他轻抿了一下薄唇后,稍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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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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