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九玄,他觉得今天的阴九玄过于粘人。 地府已经被清理地差不多了,还有不少阴差守在这里。 阴九玄带着沈惑继续往下,每一层关押的恶鬼不同,能看到下油锅的,上刀山的,丢进磨盘搅碎的,各种各样的惩罚,还有更神奇的,明明是个人,可剥下的人皮里面竟然藏直着类似财狼野兽,每层画风不同,但又隐隐相似。 这里是关押恶鬼的地狱。 从酆都开始扩建,阴九玄干脆也把地府纳入归属地,把恶鬼移到这边关押,方便基建。 阴九玄径直把沈惑带到聻之地狱最深处,无数业火岩浆之下的铁笼里面,关押着一个瘦弱的女人,但她那双眼睛时而露出的恶意,让关押在这里的其他鬼魅下意识避开这里。 “林攸?” 关押在监牢里面的林攸抬起头盯着来人,看到沈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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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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