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怼。 暗暗在心里嘟囔。 不是说心悦她吗? 结果还不是娶妻了。 这天底下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心口如一的! 她这辈子还打算给他守活寡呢! 既然如此,她以后也不为他守寡! 顾晚卿愤愤想着,醋意初歇后,她终于冷静下来。 心下莫名又软了。 她想,幸好卫琛娶妻了。 幸好他没有一直沉浸在她死去的悲伤里难过度日。 不然就太可怜了。 时间悄然流逝,房间里烛台几欲燃尽。 顾晚卿总算想开了,觉得卫琛前世娶了妻子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没有孤零零一人。 就是……她不由自主地羡慕那个前世嫁给了卫琛的女子。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