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自己往后该怎么活。” “我就想着,我必须得活到奶奶的这个岁数,我也想试试像她那样,那么佝偻着骨头的时候,该怎么走路,该怎么翻身。” 覃晚吸了吸又酸又冻的鼻子,笑叹:“我觉得在我没有切身感受到之前,我就不配去死。” 所以她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舍弃一切地活了下来。 “后来我再也没有和人说过她的事情,明明当初没有和她相处多长时间,到现在也过去将近十年了。” “当时的我也没有觉得她对我来说多重要。” “可是,盛斯航,你看我,我什么都没有忘记,我一直一直地……思念着她。” 思念到不断想起发现她对她的好。 这么多年,糟糕的经历太多,可她永远被路上遇到的善意和好人拉着,没有真正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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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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