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安葬了,对吗?”他盯着景孤寒的神色,不肯放过一丝一毫,而男人却眼神飘忽,抱紧了他。 “当然了,朕好好将延玉安葬了。” 钟延玉被抱紧,侧过脸去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脑勺,根本看不到男人的神色,顿时觉得不对劲起来,景孤寒在骗他? “我走后,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老实交代!” 他从男人的怀里面起来,恶狠狠地说道,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景孤寒明明说好了不骗他的,若不是自己从噩梦中得到点蛛丝马迹,这人指不定还要瞒着他多久呢。 对方将他当成了什么? 景孤寒怕他动胎气,立马抱住了人,这下不敢隐瞒了,缓声说道:“确实是发生了点事情,但是朕都解决了,不会让延玉担心的,延玉我们别跟过去计较好不好?” 这句话简直说了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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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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