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丽妍白了丈夫一眼,“谁说要拆散他们俩了?你说的,我可没说。” 察觉到妻子态度的转变,姜越行拍拍房丽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知道我为什么给咱们女儿起名叫‘芷’吗?” “不就是因为你喜欢花花草草吗?” 房丽妍明知故问的语气,可姜越行却又摇头,“可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什么?” “‘芷’就是‘止’,丽妍,所有的事情从孩子出生那一刻起,就都停止了。以前的好也罢,坏也罢,对我们来说就是从头开始。” 他转动轮椅,面对着妻子,长久的沉默后,终究说出那句话,“……纪域南那孩子……算了……好吗?” 房丽妍得承认,当听到这个名字在姜越行口中说出来后,她的心情竟特殊平静,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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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