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把结婚戒指套了上去。 结婚戒指是降谷零挑选的,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柳明凉盯着它看了好久才舍得把手放下去,然后把她那枚戒指慢慢套在降谷零的手指上。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降谷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道。 柳明凉眸光闪动,轻轻“嗯”了声。 白色的和服和黑色羽织并肩而立,他们最后带着参礼众人手持玉串——一种缠着白纸的杨桐树小枝——向神行“二拜二拍手一拜”之礼,婚礼仪式这才算走完。 后面宴席的气氛便轻松了许多,柳明凉换了身较日常的和服出来,浅粉的樱花点缀在裙面上,挽起的长发上插着精致的细工花簪——那还是降谷零跑了很多地方才找细工花簪匠人做出来的。 同样是樱花堆叠的样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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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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