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却突然听那头的裴清予急促地开口叫了他一声。 “阿寻!” 寻隐脚下一滑,他来不及打领带,直接从屋子那头冲到裴清予面前,差点抱着人就想直接往医院赶。 结果镜子前面的人怨念地回过头,皱着眉嘟囔道:“我胖了。” 寻隐惊疑不定地将手从裴清予身上收回来,在确认罪魁祸首只是裴清予腰间几不可见的“赘肉”后,又好气又好笑地松了口气。 “我胖了。”裴清予的神色有些哀怨。 “没有。”寻隐摇摇头,上前揽住了自家爱人的腰。 他望着镜子里裴清予纤细的身影,没忍住偏过头,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别闹。”裴清予轻轻啧了一声,见寻隐没信他的话,直接从旁边拿过一个东西。 “你瞧,你还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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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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