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距离书店近的家。 三居室,极简主义的风格,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体, 安酒在餐桌的杯垫收纳架上看见属于自己书店的咖啡杯套。 他取下来左右看了看, 确定简颂声一共来店里喝过两次咖啡,肯定不是今天保存的,那就只能是上次。 “在看什么。”简颂声给他倒水, 从他拿过杯套,“有什么稀奇的吗?” 安酒回头, 轻轻抱住他的腰, 仰头对他说:“简颂声,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喜欢我。” 简颂声神色怔愣了一刹,随后皱眉:“你对我的想象未免太浅了。” “生气啦。”安酒亲亲他的嘴角,“好嘛, 不要生气了,这个星期我都住在你家照顾你。” “一个星期能好吗?”简颂声问。 安酒看向别处:“那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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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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