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全部被吴家牢牢掌握,他们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几乎。 债主上门,手上的银子不够还债,门可罗雀的店铺更加不值钱,唯一的出路只能变卖田产,事情结束之后,他们将一无所有,哪怕还有剩余的银子生活,也不过是殷实的人家,从有名望的地主家族重新变回普通阶级的人家。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以吴擎远的性格竞选之时只派了奴仆前去,这么明显的手段他们竟然都上当了。 现在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蠢,太不懂得珍惜,吴家其实给过他们机会,对方送土匪尸体上门不是在恐吓,而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若他们当时想明白珍惜,向吴家低头也好,收拾东西离开也好,都不会落到如今的田地。 只可惜,没有如果,整个石桥镇看得最明白的只有李员外,因为对方有他们没有的心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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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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