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儿媳,又看看儿子,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您有事,我们必须回来啊。而且也好久没见乐乐了,我和老公趁机会请了年假,这次差不多能在国内待一个星期吧。”儿媳说。 刘老师瞪着眼,惊讶到说不出话。 “那太好了。”她看着丈夫,有些不敢相信,“一会把乐乐接过来,看到爸妈他得多高兴啊?” 汤老师望着妻子笑。 傅嘉站在门外,到底没走进去。 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久别重逢,气氛融洽,笑笑闹闹间的温情,是容不得外人掺合的。 刘老师是傅嘉的老师,一辈子都是老师。他不可能从唇齿间叫出那亲密的两个字—— “爸、妈。” 傅嘉转身离开。 如果下辈子,他可以有一对爱他的父母,他希望他们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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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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