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还能有什么为什么呢。魏胜男今天问了许多与郑寻千有关的事,景添没忍住,偷偷嘚瑟了一下。性格不好意思吹嘘,那就先把成绩和外表赞美一遍。 说到“长得还蛮帅”,魏胜男顿时涌起了好奇心,说想看看。 “你到底是怎么跟她介绍我的?” 景添低头看着塑胶跑道,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 “……我记得你在给她的邮件里说要杀了我。”郑寻千说。 “别那么小气,”景添拍他一下,“过去的事了,大度一点。” 郑寻千哭笑不得,追问道:“你到底怎么跟她说的?” “照实说呀。”景添说。 郑寻千停下了脚步,拉住了他的手。景添又往前跨了半步,被迫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郑寻千。 被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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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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