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快,想咱们从前在富阳的时候,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儿似的。好在如今那些闹心的事情都过去了,往后尽都是好日子。” 顾旻也说:“再难的都过去了,往后会越来越好。” “对了,四哥呢?”顾旻说,“他们京兆府不是二十七休假吗?” 柳芙先是哼了一声,然后颇为有些嫌弃地说:“他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一早被陛下喊进宫里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顾旻笑起来:“嫂子,怎么连陛下的醋你也吃啊?陛下又不是女的……” 柳芙不承认:“我有吃醋吗?我可没有!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新帝刚登基,改年号德顺,如今是德顺元年。 柳芙又捧着脸想了想,道:“陛下如今也二十七二十八了吧?先前两位王妃被放回娘家任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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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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