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完全占据了理智。 “主人,”系统弱弱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郁秋平静道,“现在这样挺好。” 系统:“你当真要留下来?你留下来的话,我得走了。” 郁秋迟疑了一下,“你去哪?” “回原来的地方啊,”系统,“主人决定跟老大一起生活的话,小七留在主人身边也是多余。” 她似乎在挽留郁秋,等着郁秋开口让她留下来。 但郁秋沉默着,仍然坚持她的选择。 到这个份上,系统打起精神说:“哎,既然主人已经下定决心,小七只能支持你啦,老大的确很好,也难怪你一直喜欢他!” 郁秋:“我会想你的,小七。” 系统沉默了一瞬,开口时声音有些激动:“草你果然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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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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