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我是你的保护神。” 司机站在那边看着,喉咙更是哽的厉害,没有别人知道,可是他却意外的得知,安余晨的保险受益人还有财产的继承人,全都给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 大概是因为太像了,也大概是因为想要弥补什么。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弥补的。 “太棒了,我也很喜欢你!”小女孩不怕生,也不畏惧自己哥哥威胁的视线,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嘻嘻哈哈的笑着。 无论是眉眼还是肆意的笑容,都一模一样。 安余晨有些恍惚,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处处冷落她,如果不是故意把她逼成阴沉被人厌烦的模样,他们的结局应该也会不一样吧。 右脸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耳边是小女孩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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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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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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