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过去的时候, 郁清欢带着十六去做了绝育。 失去蛋蛋的十六戴着他的耻辱罩趴在笼子里,因为身体发冷,可怜巴巴的缩成了一大团,看的郁清欢心疼极了。 哪里还舍得让他睡猫包,直接就抱进了自己怀里。 霍渠默默的看了他们俩一会儿,解下了脖子上的围巾, 仔细又笨拙的在十六身上围了一圈。 十六动了动, 在霍渠还带着体温的围巾上慢吞吞的蹭了蹭, 大脑袋搭在了郁清欢的手臂上。 郁清欢轻轻的抬手把它往上颠了颠,低头一边给它顺毛, 一边说:“十六, 不怕不怕, 来, 亲一个。” 他只是担心十六害怕, 想要随便跟它说说话,让它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并没有想过十六会回应他。没想到,听到他的话,十六竟然真的慢慢的抬起了头, 半睁着眼睛,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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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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