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星际飞船, 没有诸神与魔法,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 梁恕从床上猛然惊醒,他卧室书桌的电脑屏幕还开着, 停留在查询成绩的页面。 几分钟后, 房间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呼。 听见喊声闻讯赶来的梁家父母愣愣站在卧室门口, 看儿子手舞足蹈, 又唱又跳,宛如发癔症。 “嘶……”父亲瞄见屏幕上的分数, 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母亲赶紧拉住他:“就当没看见。孩子愿意说,就说, 不说, 咱们别问。” “嗯。只是恕恕对自己要求高。我是担心他把自己情绪憋住了……” 他们还在说悄悄话,忽然被猛然冲向他们的梁恕一手搂住一个,抱了个满怀。 “爸,妈!”梁恕中气十足地快乐大喊,“我好饿,中午想吃你们亲手做的...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