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之后,柏森带着米迦、游游和米米,去后院捉鱼,游游和米米脱掉鞋子,小脚丫子刚触到溪水,兴奋地蹦起来。 “好棒!” “爸爸,我好喜欢这里。”米米说。 米迦望柏森:“一直让他们两个在这儿待,保准不喜欢了。诶,柏森,那儿有条鱼。” 柏森弯腰,立刻去捉,一捉一个准。 捉到之后,评价道:“这儿的鱼好呆,竟然一捉一个准。” 米迦:“……” 游游和米米捧场地拍手:“爸爸好棒,爸爸好棒!” 柏森突然觉得有两个小家伙,随时随地把自己偶像捧着,感觉真好。 米迦想说,你也就只能混三岁小孩的年龄段了。 捉了鱼了,拔了菜了,那么就是做饭了。 等到柏森将鱼、菜洗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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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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