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坐在这里看黎玄的审判,他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握住身边黎墨的手,凌西城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失去了继续旁听的兴趣,凌西城拉起黎墨悄声离开了法庭。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黎墨关心的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在听下去了。”凌西城把黎墨抱在怀里“墨墨,等辰时的发布会结束,咱们俩去度假吧!就当是补过蜜月了怎么样?” “行啊,打算去哪里?” “不知道,到时候问问张辉然,他去的地方多,肯定有好推荐。” “……”黎墨无语的看了凌西城一眼“你觉得就咱们影帝大人的认路水平他能知道吗?还不如去问文理。” “那还是咱们自己商议吧!亲爱滴,你不知道,文理最近好可怕!”提起文理,凌西城就有些心有余悸,文大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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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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