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棵树轻巧的跃到另一棵树上,偶尔借助藤蔓。后面那位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地面上,虽然林深无路,崎岖难行,她却如履平地。 两人全无交流,一前一后,只是闷声赶路。殊不知乐玥心中在暗暗诽谤,“怎么这样她都能跟上。”她真的好想甩掉这个来历不明的赃物,赃物小姐明显是赖上她了,她却无法拒绝,毕竟,赃物小姐的苏醒是她导致的,有始有终吧,等对方主动提出离开。 林薏不知乐玥心中所想,也没把小贼姑娘的疯狂提速放在心上。她只是在认真的思考人生的三大问题,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她好像想起来了一点点事情,被放入小贼姑娘口中的棺材前的事情。半夜婚礼,与遗相成婚,最后被钉在了棺材里,哪里不太对劲又好像哪哪都对的样子,等等,这些都不重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怒气冲冲,居然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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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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