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也随着他没入洪荒石以下,丝线尾端拖出绚丽又璀璨的弧度。 黄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盯着那道不断下坠的身影,一动不动。良久,他掸了掸僧袍上不存在的尘埃,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 洪荒石内的一切都没有规律可言,倒转漂浮的巨石,散落仿佛被切割的树木,还有逆流而上的瀑布泉水,一切的一切在这里都仿佛被打乱重新拼凑,五色丝线在半空中重新组合,纤长的丝线勾勒出一个庞大的身影,粗粝的鳞片划过两侧的石壁,而这个庞大的影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柔的身影。 那道身影伸手双手,将不断下坠的青年环入怀中,红色的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白色的长发缓缓从黑暗中显现,落在那件红得刺眼的长袍上。 他就那么定定的注视着...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