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给她的新年礼物,据说是件睡衣,以她的审美,以她的一贯作风,尽管池黎没看见东西,也猜得出大概是什么样子。 “性感吗?”池黎故意问他。 符霄又不说话了。 “看样子是。”她开始笑。 符霄捏她的腰,“现在试试?” “现在?这么着急?” “嗯。”他用鼻尖蹭了蹭她头发,“有点急。” “那你去拿。” …… 新装备,新地点。 客厅黑着灯,落地窗没拉窗帘。 有光投进来,落到脚边,池黎被他按在电视柜旁边的墙上。 满室旖旎,呼吸声此起彼伏,心跳一声压过一声,好像快要撞破胸腔。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符霄似乎感觉不到痛,他乐此不疲地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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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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