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吩咐家里的佣人将老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连窗户缝里都不允许有一丝灰尘,就连沈肆养的羊都刷了好几遍,确保每一根羊毛都洁白如雪。 沈从容笑话他“人老事儿多”,沈国昌吹胡子瞪眼了半天,看着洗刷第三遍的老羊到底没说话。 自从沈肆的父母车祸意外身亡后,沈肆便没个年轻人的活泼样,沈从容拿着“不婚主义”的招牌,成日里就知道乱花钱,稍微催着相亲,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可怜沈国昌一把岁数了,只想家里热闹些,沈家庶出的那几脉小辈又不喜欢,沈肆和沈从容两人,一个是少年老成,一个是中年不着调,只把沈国昌愁的胡须直掉。 原先沈国昌还对未来的孙媳有这有那的要求,又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要貌美如花、凡事以沈家为先,结果谁知道他挑的那几家千金,沈肆一个都没看上,这些年除了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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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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