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伤口快速复原了,但是疤痕确确实实留了下来。她本身就很白很白,复杂的疤痕像是一种图腾类的纹身,并不是很难看。 “就谢他啊?”白芷只想拿被子埋了她。是谁,守在她旁边分分钟地喂药,是谁,小心翼翼帮她清理伤口,是谁,怕她胳膊接不回去干脆整夜帮她扶着。 “当然也要谢谢你啦。”何问灵笑着靠到她的身边去,“谢谢白芷姐姐,姐姐贴贴。” 这种亲密的画风让白芷很难接受,于是立马往旁边撤了一步。“别黏黏糊糊的,禁止贴贴。” “来嘛,姐姐贴贴。”何问灵却执意靠了过去,“以后就拜托姐姐照顾啦。” 白芷无奈地皱起眉头,果然,年龄小的女孩子永远是她无法理解的生物之一。 她再抬头看向窗外,靠近岸边的地方长出了一棵柳树。嫩绿的枝丫在风中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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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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