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伤口快速复原了,但是疤痕确确实实留了下来。她本身就很白很白,复杂的疤痕像是一种图腾类的纹身,并不是很难看。 “就谢他啊?”白芷只想拿被子埋了她。是谁,守在她旁边分分钟地喂药,是谁,小心翼翼帮她清理伤口,是谁,怕她胳膊接不回去干脆整夜帮她扶着。 “当然也要谢谢你啦。”何问灵笑着靠到她的身边去,“谢谢白芷姐姐,姐姐贴贴。” 这种亲密的画风让白芷很难接受,于是立马往旁边撤了一步。“别黏黏糊糊的,禁止贴贴。” “来嘛,姐姐贴贴。”何问灵却执意靠了过去,“以后就拜托姐姐照顾啦。” 白芷无奈地皱起眉头,果然,年龄小的女孩子永远是她无法理解的生物之一。 她再抬头看向窗外,靠近岸边的地方长出了一棵柳树。嫩绿的枝丫在风中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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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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