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帘, 半分劫后余生的喜悦都没有,他神情不明地笑了笑:“如此,那就多谢陛下了。” 嘉云偏不如行以南的意, 手指直愣愣地插入行以南的发间,不算温柔地让行以南重新抬起脸来, 毫无意外地, 她对上了行以南悲戚的目光。 手指虚虚蹭过行以南的眼睛, 行以南本能地眨了眨眼,双眸中倒是要比方才更加清透。 刚刚掐出来的红痕还没有消退,嘉云就在行以南的脸上又添了新的, 她故意问:“怎么,驸马对朕的决定,并不满意?” 脸被捏得生疼,眼中生了水雾,行以南抿了抿唇, “不敢。” 嘉云当然知道行以南不敢,凌|虐还在继续, 活生生掐得行以南掉了眼泪下来, 嘉云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她勾唇道:“朕还是更习惯这样的驸马。” 怎样的驸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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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