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后,姜南景去调了草坪上的监控,她被逗得哭笑不得,于是拍下这一段监控视频,回去给嬴昭昭看。 此时,嬴昭昭还在草坪上转来转去,在找他的太阳花玩偶。 崽崽就跟在她爹爹的脚后,爹爹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像是一条小尾巴。 “别找了,我知道在哪。”姜南景叫住嬴昭昭,给他看了视频。 嬴昭昭委屈着说:“娃娃被活埋了……” 姜南景去找园丁借来铲子,将那片草地挖了一通。 她在挖地的时候,嬴昭昭坐在草坪上,怀里还抱着崽崽。 等太阳花玩偶“出土”时,崽崽还兴奋得喵喵叫两声。 姜南景摸摸崽崽的耳朵说:“下次不要再把你爹爹的玩具埋起来了,他都快要急哭了。” 崽崽没听懂,她只是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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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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