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白后,她便心满意足,不再追问这件事了。 原本两个人第二天早晨就要出发的, 却没想到岑溪手底下的一个大项目临时出了问题, 甲方品牌总监提出了新的要求, 她得去公司紧急开会改稿。 安苳亲了亲她:“宝宝, 没事的,我送你去,等你忙完了,我们直接出发。” 这样确实是最快的。 于是岑溪坐上了副驾驶, 路上都在听主管汇报目前的情况,安苳则把车开得又稳又快, 不出十分钟就到了公司。 又是那幢熟悉的摩天大楼, 即便是周六也人来人往。 再来到这里,安苳心里多了几分安定宁静。 这一大早加班的人不少,进电梯时, 安苳下意识地牵住了岑溪的手, 把她护在靠墙壁那一边。 创意部除了出差的那几个人,几乎都到...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