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静, 才重重舒了口气。 他手中这把刀救过很多人,今天第一次用来杀人, 但他一点没觉得害怕, 只觉得满腔恨意, 终于有了一点发泄余地,甚至还狠狠踹了地上的死人一脚, 将他踹离开商羽一些才甘心。 然后再次扶起商羽, 用日本人的衣服, 将人绑在自己后背。 满脸血的商羽,从喉咙间发出低低一声, 不知是笑,还是叹息。 “商羽,你撑着点,别睡着了。” 商羽低低嗯了声。 虽然雪地很难辨别方向, 但子春记性很好, 何况还有来时的脚印,返回并不算难。 只是没多久,天就渐渐黑透。 长白山初冬的夜晚, 已经足够冻死人。 他穿得厚实, 又只有一点皮外伤, 只要不睡着, 一时半会儿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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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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