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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一种束缚感中醒来的。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紧贴着的富有弹性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澜身上熟悉的气息,你这才意识到,自己整晚都枕在澜的胸口上。
紧接着,是腿上传来的重量,一条修长的腿霸道地压在你的腿上,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暃。
这间位于朔风城堡垒内的石室,床榻远不如东宫的宽敞。
两个身形高大体格健壮的男人挤在你身边,空间立刻显得局促。
你被他们包裹在中间,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昨夜那场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情事,耗尽了你的力气。
再加上这整晚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的睡姿,此刻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
“唔……”
你尝试着动了动的腰肢,立刻引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同时,紧抱着你的两具身体有了反应。
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下,头顶传来暃带着睡意的声音,“……嗯?醒了?”
而枕着的胸膛也动了一下,你感觉到澜低下头,温软唇瓣在你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你努力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窗外估摸天色,“什么时辰了?怎么没人叫我?”
昨日的庆功宴刚结束,城内百废待兴,流民安置、商路整顿、防御工事的善后、蛮族谈判的准备……堆积如山的事务正等着你处理,作为主帅,你怎可贪睡?
责任感让你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想从这温暖的人肉牢笼里挣脱出来。
暃轻而易举地又把你拖回了原位,牢牢按在他怀里,“别急呀,我已经派人去跟霍霜说了。
鹿将军这半个月夙兴夜寐,连轴转地清剿沙匪,劳苦功高,今日上午需要好生休整,任何人不得打扰。”
你一愣:“你……替我请假了?”
“嗯。”
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半天而已,天塌不下来。
霍霜若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她这守将也别当了。”
“主上……我们,半个月没有好好在一起了。”
澜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你疲惫的脸上扫过,“只要你这半天的时间……不过分吧?”
你被他们这样一前一后地困住,听着暃的安排和澜直白的诉求,挣扎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那些沉重的、关于正义与黑暗、利用与真心的思考,都被你用力抛到了脑后。
不想了。
至少此刻,不想了。
只要他们还在这里,还这样抱着你,还这样需要你……只要你们三个人,还能这样挤在这张小床上,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你叹息了一声,放任自己更深地依偎进澜温热的胸膛,也将自己更紧地贴合在暃坚实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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