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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脱了脱了!
你除了强奸我还有什么本事!”
沉在紧攥着衣领,“怎么,强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你很威风?你就是个强奸犯!”
她仰起头,眼尾还带着潮气,洇红一片,语气却硬得很。
身下湿濡水迹还提醒着她刚才的难堪,她已经明白无论怎么求饶,都不会换取顾煜的心软,反而招致他变本加厉的欺凌。
她看着顾煜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笑出了声:“我想起来了,你确实是没有本事的。
在天衍宗,我差你去藏书阁取本书,你能被结界碾断三节骨头;让你去灵泉边上采药草,你能掉进池子里烫蜕一层皮。
连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你确实是个没本事的废物。”
顾煜沉默地听着,额角隐隐突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的心绪。
过去三十年对他来说就是最想抹去的存在,无能、无力,身不由己。
一道禁咒,困的不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尊严。
他到现在还记得沉在把他从灵泉里捞上来时的那个眼神,充满嫌恶,好像在看一坨狗屎。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脸,若是以往他惹沉在生气了,免不了扒一层皮,而现在,她也只能做到扇巴掌这种程度了。
现在,轮到她落到他手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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