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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初歇,东都西南,一条半毁密巷伏在残墙断瓦之间。
砖石坍塌多年,雨水顺着墙缝滴落,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声响。
巷中不燃灯,却不黑,月光被破碎的屋脊切割成一块一块,像一盘尚未收拾的残棋。
谢行止踏入巷口时,步伐仍旧从容。
他换了一身素色衣衫,袖口干净,神情带着几分熟悉的漫不经心,彷佛只是赴一场久违的夜谈。
“地方选得不错。”
他环顾四周,笑了笑,“破而不死,倒像你现在的处境。”
我站在巷深,背对月光,没有回应。
谢行止并不介意,自顾自地走近两步,语气仍旧轻快:“近来东都不太平,夜巡司、钦天监、寒渊……一个比一个急。
我想,你我若再不坐下谈谈,恐怕都要被人抢了先手。”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带着试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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