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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萱草舔了会他的唇,犹觉得不够,舌尖饥渴难耐地钻进唇缝,尝到他唇齿残留的米粒清香。
她舌尖舔到他舌肉的瞬间,一丝异样的酥麻感直直窜进头顶。
白似瑾似乎也有点悸动,她能听到他喉头的吞咽,这一声极其催情,勾得她愈发激烈的动作。
许萱草坏心眼地追逐他的舌头,跟他唇齿又勾又缠,津液交换。
她嗯了一声,抚摸他的喉咙,像掐住命脉,感受性感的喉管上下滑动。
吻得难舍难分,许萱草还不会换气,气喘吁吁地分开他唇。
她这一折腾,他的衣襟有点松开,露出他凹陷的精致锁骨,数根凌乱青丝服帖在白皙肌肤上,竟有种迷样性感。
被眼前美景蛊惑,她呼吸粗重几分,盯着他衣裳,像个好奇懵懂的孩子,想看清男人胴-体是什么模样。
忽然一把扯开他的衣裳。
白似瑾微垂下颌,神情平静,让人看不透内心所想,任由她扒开他赤露-胸膛。
许萱草盯着他宽阔胸脯:“果真跟我不一样。”
归云派男弟子众多,但男女有别,她从未看过成熟男性的身体。
他宽肩窄腰,腰腹曲线阳刚,有极漂亮的人鱼线,全身皮肤白皙细腻,明显是养尊处优才拥有的良好肤质。
许萱草好奇地抚摸他胸膛,手掌蜿蜒到腹部,感受紧致扎实的肌肉。
手再往下,触摸到衣摆里的胯部,摸到一条粗壮事物。
形状像甘蕉,但还未勃-起,温顺蛰伏在他身下。
“这是……”
许萱草喉咙发痒,心口像数着蚂蚁不断挠着。
她知道这是何物——只属于男人,很禁忌的东西。
好想,好想看它长什么样子……
那酒将欲望放大无数倍,理智被挤到缝隙深处,肉欲像妖兽一般附身在她身上,驱使她做出平常不敢做的事。
许萱草手伸向他的亵衣,正要剥开,被他宽大手掌轻轻捞住。
“你会后悔。”
他语气加重几分,似在警告。
咫尺距离,他俊容愈加清晰。
长睫下眼瞳极致的黑,目光聚焦在她的脸上,犹如沉黑潭水里的一道暗流,充满无形的危险,却在蛊惑她一步步深陷。
她恍然跟他对视,陷进眼底的暗流,卷入他无尽的幽黑禁地。
黑水裹绕,跟他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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