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里很乏味,也很拘束,”
赵繁缓缓地,说得很认真,“这种乏味与拘束,与山上的生活又不一样。
你不用去担心那些,想怎样就只管怎样,想画符就画符,想练功就练功。
我娶你,又不是为了把你困在凤宫里。”
鸾鸟有她的翅膀,有她的天地,会飞,也会落。
而他,得茁壮着,枝繁叶茂,能让鸾鸟有一番天地,也能让她想要落下时,一眼就能看到摇曳着的枝头。
“不用管老大人们念叨什么,”
赵繁笑了,笑得很得意,“他们事儿多,顾不上这些琐事。”
秦鸾闻言,忍不住笑。
确实顾不上。
有个不让他们空下来的皇帝呢。
“哪个敢有那等空?烦都要被烦死了。”
秦鸾道。
“他们以前在背后说我烦,现在当面说了,越说,每日精神越好,我看他们各个容光焕发,”
赵繁笑着,道,“所以啊,让他们说,我反正不烦。”
秦鸾弯了弯眼,看着他道:“我也不烦。”
乏味也好,拘束也罢,她看得并不重。
山上有山上的快乐,因着师父的关心与母后的陪伴,她那几年,回忆起来,很是幸福。
将来,亦是如此。
只要身边有爱恋之人相伴,与他一起,皇宫也好、市井也罢,终有她的乐趣。
她选择了这里,甘之如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