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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捧过了玫瑰:“谢谢。”
谢谢你的感情,谢谢你坚持。
何弈抿嘴笑了笑:“戒指呢?”
初夏从脖颈上羽绒服里拉出一根带子,原来她把戒指系到了自己脖子上。
何弈取下戒指,拉过她的左手就要往她手指上戴。
初夏忽然将手挣脱,背到身后:“等一下,你还没求婚,我也还没答应呢。”
“都快要领证了你跟我说你还没答应?”
“对啊,我可没答应过哦。”
初夏笑着跑开了。
何弈身高腿长,三两步便追上了她,穿着羽绒服的初夏像一只半大的熊,被何弈从后面抱住,他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将戒指戴进了她的无名指。
初夏转过身,伸手想把戒指拔下来:“还没有……”
“别闹。”
被何弈制止,她凉凉的手指被何弈收拢进手掌里,“冷不冷?”
“冷。”
“那送你回家?”
“不,我要抱着你,抱着你就不冷了。”
初夏伸出手臂环抱住何弈。
何弈低头,嘴唇恰好轻擦过初夏的头顶的发丝。
此时,天上飘起了稀稀疏疏的雪花,穿过交错的银杏枝丫,穿过昏黄光晕,落在他们身上。
“何弈,下雪了。”
初夏伸出手,有雪花落在她掌心,因为她手的温度而融化,变成小小的一滴水。
“嗯,下雪了。”
何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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