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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是满满的感动,裴乐乐收起嬉笑的神色,把手掌慢慢贴近他的心口,认真地说:“只要我能住进到这里,让我紧紧地和你在一起,就是对我最大的弥补。”
季东朗也笑了,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身体一歪,跟着她一起躺在床上,语调暧昧:“是么?要不要我现在就弥补弥补你?”
虽然是房,但这毕竟是病床不能跟家里的大床比,两个人躺上来还是略显拥挤,更兼有人无耻,趁机作乱越贴越紧。
天,她没事说什么“紧紧地在一起”
?
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裴乐乐慌张地捶打他说:“别这样,这是医院,护士会进来的。”
季东朗也不躲,笑嘻嘻的看住她,说话间更近一步:“不会的,一看你烧退了,我就让守夜的护士回去睡了。
你放心,这里是私人医院,院长我也认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脸在刹那间红透了,裴乐乐扭过脸,面朝着墙壁,气呼呼地嘟囔说:“哼,你根本就不想弥补我,你心里就只想着那件事。”
“没有啊?是你刚才自己说的,要我满足你的,”
季东朗从伸手环住她的腰,手臂间轻轻一紧,就将紧靠在怀中,她个子不高,头顶正在他下颌处,声音便嗡嗡地响在耳上,低哑而灼人,“况且夫妻之间做那件事不是很正常吗?我们都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好好亲热过了。”
那一瞬间裴乐乐很想躲开他,可是那股灼烫的气息和温度都缠绕着他,而且他还细微地挪动着,很快就整个人都环住了她:“你刚才说要进到我这里,这里时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说着,握着她纤细的手,往他的腹下摸索。
不知不觉间,一根硬硬地东西便抵上来,烫得裴乐乐低呼一声,像触电般地甩开他的手,往床的更里面挪:“我还病着呢,你怎么这么无赖!”
“不是我无赖啊,是它无赖!”
肥肉就在嘴边,他哪里肯让她逃掉,死死捉住她的手,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反正我是管不住它,你跟它比较熟,要不,你教育教育它?”
酥麻的滋味一点点吹上心头,裴乐乐低眸,脸都快埋进枕头里了,脖根儿都已经红得滴血:“我不要,我都发烧了。”
季东朗一直笑,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呢喃说:“我有治疗发烧的良方你要不要?”
搂着她的手忽然收紧,从她背后探入薄薄的病服中去,惹得她娇躯一阵颤抖。
她微微眯起眼,一面推着他的手,一面小声抱怨起来:“什么啊?”
季东朗立即轻笑,抬手将自己的上衣脱了,而后又揪住她的病服下缘,倏然间掀起:“先试试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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