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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肌肤是那样温暖,就像一朵丝绒作的花,在我的双唇间徐徐绽放。
季东朗一怔,刹那间呆在了那里,而裴乐乐则羞赧地低下头,片刻后扬起手指对他说:“那,我带上了!”
“你真的决定了?”
季东朗深邃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似的,看得那样仔细,抓着着她的手指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裴乐乐抬眼,对上他那深如子夜的黑眸,笑了笑说:“除非有天你不要我了,否则这辈子我要嫁的人,就只有你,必须是你。”
“永远都没有那一天!”
季东朗伸手抚了抚裴乐乐犹带泪痕的脸,十分认真的说。
“哥哥!”
裴乐乐的胸口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一些挚热的情感一闪而过,下一刻,她已经扑到了季东朗那宽厚的怀里。
他的十指依旧紧紧扣着她的小手,好像怕她消失一样。
裴乐乐曾听人说,两个人十指相扣后,他们掌心的每一条纹络都会重合,紧紧贴扣在一起,尽可能地把所有的爱意肌肤相传。
现在,她就这样和季东朗十指相扣着,好像也一并扣紧住了他们的整个未来。
脑袋轻轻蹭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幸福地抿唇一笑:“可是为什么是在这张小床上呢?我以为至少也是在什么露天广场、名流宴会之类的地方,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呢。”
“因为现在刚刚好,”
季东朗松开她,漆黑如墨的眼睛却看着她,夹着丝促狭的笑,“在床上不是刚好吗?”
什么?现在?他不会是想要
“不”
没等裴乐乐把一个“不”
字说出,季东朗已经将唇覆住了裴乐乐的唇上。
他的吻如疾风暴雨般,把她的所有反对全都堵了回去。
裴乐乐被他吻得发抖,根本就无从抵挡,而她的每一次轻颤都如最好的火种般,一下又一下地燃起了男人的索求。
季东朗喜欢她的反应,怀里的身子似乎软了些,,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牙齿暧昧地轻咬在她的耳垂上,紧接着,密密的吻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颈间美好的曲线上。
“不行,你的手!”
忽然间,裴乐乐紧张地推搡起他,似是被他刺激到,连嗓音都变了,夹着轻微的破碎。
季东朗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
手臂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又裂开了,几滴殷红的血落下来,滴在她如雪的丰盈之上,仿若冬日里凌寒盛开的红梅,诡异却动人心魄的美!
“不要紧。”
这一看更加情难自制,他低头,滚热的唇一寸一寸地沿着她细白的脖颈向下移动,直到停留到那片柔软的花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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