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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落落的手臂,一股失落感像浪潮般慢慢推上心头,季东朗把手臂垂下去,叹气道:“傻丫头,还在生我气呢?既然生我气,为什么还这么关心我?”
裴乐乐一动不动地僵坐在那里,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殷红的下唇。
她怕她只要一开口,泪就又会落下来。
季东朗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没有立即说,而是伸出长臂,将她慢慢拉过来,才徐徐开口:“乐乐,我来了,来实现我的承诺。
我要娶你,给你一个温暖的家,给你一段被父母祝福的婚姻,一定给你。”
刹那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般,裴乐乐的泪一滴滴地涌出来,嗓音也沙哑无比:“你去哪了?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地消失,又一声不响地回来?你总是什么都瞒着,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害怕?”
她说着,声音噎在那里,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对不起,”
季东朗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无声地伸臂抱紧了她,把头埋进了她的颈项,有温柔低沉的嗓音从唇瓣间徐徐飘出,扑朔在她的耳垂上,“对不起,我家里临时有点事情。
情况很特殊,也很严重。
乐乐,我现在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力排众议了。”
“我不要你的力排众议!”
裴乐乐本能地反驳他,同时轻轻推搡着他的胸膛,可是下一秒,她的心却蓦地一沉,语调也徒然间增高,“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竟然严重到需要力排众议才能见她一面的地步?
季东朗的眸光深了深,他低头,像哄小孩子似的吻吻她的额头:“没什么,前几天出了点车祸,别担心。”
“车祸?”
裴乐乐手一颤,一双明眸紧张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嘘”
季东朗赶紧掩住她的口,小声提醒她,“别让你爸听到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让长辈的跟着操心。”
裴乐乐心想是这样,便压低声音问:“是那天吗?是你突然消失的那天吗?”
“嗯。”
季东朗点点头。
他坐在那里,半靠半坐着,身材却依旧颀长,有长长的影子拖到裴乐乐的身上,让她的眼前一瞬间模糊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季东朗看着她,眼睛黑得出奇,有点无奈地缓缓说着:“我的手机被摔坏了,后来场面比较混乱,没能联系上你,等有空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电话却不是你接的。”
“不是我接的是谁接的?”
裴乐乐吸吸鼻子,满目狐疑地看着他,忽然间脸色一变,“你是说你是说顾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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