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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就行。”
季东朗依旧平和的笑了笑,转身准备驾车,可是蓦然,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什么所吸引,放出了流光四射的异彩
就在冰淇淋店对面的小河湾边,有一男一女背对着他们并肩走着,女的步履极稳,纯白色的长裙飘然如云,及腰的长发乌黑如瀑,从脖颈处十分写意地挽过去,逆光里的背影虽然单薄、却依稀洒脱。
看到她,杨晚婷的心口一颤,她匆忙推了推季东朗的手,催促道:“东朗,我们走吧!”
季东朗却好似着了魔一般,他并没有急着把汽车开走,而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远远的看着。
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男人的脚步停驻下来,他微微侧过身,很无奈地看着身边的那个女孩儿,眼中充满了自己也么没有察觉的怜惜和痛意,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秋日里,阳光如织,在他们的头顶迅速地穿梭着,连他们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也象是有了一丝锦缎般的光泽。
时光流逝,仿佛还是十年前,季东朗在河边夕阳里,握住西子的手,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那时候西子还在念大学,还是个羞涩又纯白如纸的小姑娘,她看着他,眼神明亮,笑容赧然,忽然就抱住他的胳膊踮起脚,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也是在那一瞬间,有辆大卡车不合时宜地从桥上开过,嗡嗡地声响像钟一样,敲在季东朗的耳朵里,扰乱了她温柔的答复。
他心急,还想让她再说一遍,可她却怎么也不肯说了。
那之后他去外地出差,一去就是三个月,等他再回来,却发觉所有的梦都被残忍地击碎,再也回不到那个纯美的原点。
西子
心脏似乎就要被镇痛和惊喜的情感所撕裂(差点写成痛经。
。
。
),季东朗勉强直起身子,望着眼前这对男女,他曾经的挚友,和他曾经的至爱。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裴乐乐的心没来由地怦怦急跳着,恍然间有灼热的呼吸由远及近的推来,好像丛林里逼近猎物的野兽。
她心有怯怯,本能地想要转身去看,纤细的腰肢却被人蓦地握住了,紧接着整个人一颠倒,被对方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
裴乐乐吓了一跳,又急又怒地去捶那个紧抱着自己的胸膛,却愕然地发觉,对方的胸前竟然是o露的。
“干什么?”
顾淮安轻笑着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而后不由分说地压下来,用一种轻松无害又帅帅地语气说,“你说我要干什么?”
这只禽兽!
家搬空了,还不忘留张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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