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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川被拽下惩罚椅时,双腿已无法自主站立,身体软成一滩发热的肉。
夜烙并未给他任何喘息机会,反而亲自牵起他的项圈,将他拖入一间暗色调的私人游戏包厢。
门一关上,里头所有墙面瞬间点亮镜面灯,将岭川刚刚被使用、尚未收敛的淫乱模样反射成无数个自己。
正中央的,是一套悬吊式服侍架。
夜烙将他悬空挂上,四肢分别扣入金属束环,腰部与脖颈皆以调节臂定位。
他整个人像被摆上手术台的展示标本,后穴对着房间中央的自动抽插机轴心。
“这里的宾客身份较高,不喜欢脏话,只喜欢听你用恭敬的声音求他们‘使用’你。”
语音模组开启——岭川口中自动响起柔和虚弱的男声,宛如录音般的祈求:
>“欢迎各位宾客……请随意使用我……我是为了服侍与取悦而存在的器具……”
四位高阶宾客步入包厢,开始轮番输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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