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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上,岭川眼前的世界就断了光。
地下室的门是气密重钢门,一旦关闭,连光都无法渗透的绝对黑暗迅速吞没一切。
他试图张望,但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自己是否还存在都开始怀疑起来。
他颤抖着想往后退,却被人一把压制按倒在地,脸贴上冰冷的地面,刚才从楼梯间一路流下的淫液仍在腿间淌落,形成模糊的黏腻痕迹。
“你知道吗,黑暗是最诚实的。”
夜烙的声音像从地狱里冒出来一样低沉,在这空间里被放大得近乎立体声,“光会让人装模作样,黑暗才会让身体诚实。”
啪。
镣铐锁上的声音突兀响起——
岭川的双腕被反绑在身后,金属制的枷锁紧贴皮肤,一点缝隙都不留;接着,他的脚踝也被固定,再用一根短链把双脚绑向一起。
他整个人像动物般被制伏在地,只能跪趴、背部微微拱起,脆弱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
“别想叫,现在开始,你的声音也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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